他们好像发现了点其他东西,所以没有跟来,说是去调查了,确定了再跟我们说。”无忧接话道。
几人绕着酒店外围朝着后花园走去,到了那处田园外众人发现一圈篱笆上居然还围了一层带刺的铁丝网。
不是说只是一处养殖场吗?至于防得这么严实吗?但是
无忧轻轻一推那道矮门,‘吱呀’一声,矮门缓慢移动开来。
“这也真够敷衍的,篱笆上装铁丝网,矮门却不上把锁,这心得多大啊?”无忧吐槽道。
而忱霁与珵骤脸上的表情可没那么轻松,只听忱霁道:“这样只能说明两种情况,要么里面已经有人了,并且还是这处田园的管理者,要么就是他们心是真的大。”
含笑与吴丹丹互相挽着手,听得一阵阵起鸡皮疙瘩,“那我们还要进去吗?”
吴丹丹胆子稍微大一些,只不过抓着含笑手腕上的手有些紧,“不管了,进去见到人就打晕。”
无忧:??
“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女侠。”
吴丹丹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义正言辞道:“那这样!要是对方有伤害我们的念头就直接打死。”
怎么更激进了?无忧默默吐槽,“还是打晕吧,人道一些。”
忱霁没有犹豫,踏步朝着里面走去,鸡舍的门似乎没有关紧,几人站在门外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鸡叫声,甚至一点声响也没有,这不太现实。
珵骤对着忱霁打了一个手势,看得其余人一脸懵,只见忱霁随手拿过边上的工具车里的镰刀,而珵骤一脚踹开了门。
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要取里面的人狗命来的
鸡舍内的地板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稻草,却没有见到一只鸡,甚至连一点味儿也没有。
其余人紧随其后进来,鸡舍很小,容纳这么多人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一点就要人挤人了。
“怎么没有人?”吴丹丹四处走着,探索着鸡舍。
含笑:“所以真是心大?”
无忧踩踏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他‘嘘’了一声,仔细听着,就差将耳朵贴在地板上了。
“怎么了?”含笑跟着踩了两下,“这下面是空的。”
珵骤十分配合的将外头的耙子拿了进来交给无忧道:“交给你了。”
无忧:
没办法,谁能提供线索,谁就是老大!
于是就出现了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的一幕,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手中拿着耙子在将地板上的干稻草耙开
耙到一半,这耙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无忧蹲下身查看,是地窖门上小小的圆环勾住了耙子。
他用力拉了拉后道:“被锁上了,打不开啊。”
忱霁沉默的走上前,将他手中的耙子接过来,丢给珵骤道:“砸开。”
珵骤挑了挑眉笑笑,唯命是从的将耙子朝着那块木板砸去,一阵巨大的破裂声响起,地窖门瞬间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吴丹丹与含笑站一旁发愣,“蛮力是比智力好啊”
吴丹丹跟上道:“是啊,智力解决问题,蛮力直接解决带问题的东西。”
珵骤不语,只是一味的将残缺的木板用耙子往外拽,终于撬开了一个够一人钻下去的通道。
“我打头阵。”他说罢就往里头钻,木头还是有些毛边,但凡没有这一身西装护着非得皮开肉绽了不可。
只见珵骤站稳后对着外头正准备一起下来的忱霁张开了双手,“来,慢点,我扶着你。”
吴丹丹三人: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们俩来的。
无忧一脸无奈爬进地窖中,对着含笑与吴丹丹道:“你们在外面望风吧,有什么危险大喊一声尽管跑就行。”
吴丹丹本想跟着进去,但听了这话还是乖乖站好道:“行,你们小心,有什么危险我我好像只能帮你们挑一块好地埋了”
无忧:
“说点好听的,快呸呸呸。”
吴丹丹:“哦哦哦,呸呸呸,祝你们活着回来!”
老实孩子算了,这也算是一种友善的祝福。
无忧刚一转身就发现忱霁两人非但没有等他,就连身影都瞧不着了,急忙对着两位女孩道:“晚些聊,我先去找他们。”
说着就一路向下狂奔,终于在一处拐角过后看见了忱霁与珵骤。
他们正靠着墙往里看,见无忧来了,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地窖没有通电,全靠墙挂烛台照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