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通名这几人中至少有一位是他兄弟。
为了给家里种地无法在府学读书, 如此辛苦了, 黎贤弟还要供养兄弟读书?这份毅力实是令人钦佩啊!
黎仁诚谢过廖阔好意,说道:
“不急,等夫子忙完我再过去, 莫要打扰了今年下场的同窗。廖兄这是忙甚?”
廖阔是从藏书阁方向过来的,那边还有几人正往廊檐下搬桌案。
“晒书,对了,你是去年秋天才入府学,还没赶上过。每年六月这藏书阁里的书都要全部取出晾晒清查一次,若有残缺还需采买补上。”
廖阔这个掌书在府学确实是闲职,一年一度的六月晒书就算得上难得的忙碌,程颂他们也是赶巧了。
“晒书?请问廖兄,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谢驰是爱书之人,听到晒书一下心动了。
“自然,摆好桌案就要取书开始晾晒了,几位可以先进藏书阁一览。”
程颂看向黎仁诚,他们并非府学学子,进来参观一下校园还好,图书馆也能随便进吗?
黎仁诚对书籍的热情更高,直接点头道:
“无妨,同去吧。”
“藏书阁内多是经史子集,历朝历代大儒名士的个人文集。天文历法、算学医学方面的专著也不少,杂书也有些。少见的孤本都由教授或夫子们珍藏,并不会放在藏书阁。”
听程颂问这里有没有不能碰的珍本古籍,廖阔解释道。
“是怕这藏书阁不安全吗?”
章清抢着道。
“安全倒是问题不大,藏书阁附近严禁用火,外墙用的是耐火砖,也少有外人会进入。珍本不放在这里还是怕被借走丢失。”
廖阔说。
“还可外借?”
谢驰带着惊喜抬头。
“外人不能借,府学的学子可以,做好登记,按时归还即可。”
廖阔边说边引着他们往藏书阁走。
“阿嚏阿嚏!”
梁文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是,花椒?”
一阵微风袭来,其他人也跟着鼻痒。揉了揉鼻子,程颂问道。
“是,刚做好的花椒包。”
“为何准备这么多花椒包啊?”
黎仁安问道。他以前没见过花椒,还是到了秀才院才见过尝过。听说比细盐的价钱还高。
“应是防虫用的。”
程颂说道。
“是,花椒有防虫的功效,隔上几月就要换上一批。”
说完,廖阔取来几个花椒包递给孩子们。
这花椒包都是用丝绸缝制的,成人指肚大小,估摸着一包能装十粒左右花椒。
“回去咱们也做几个吧少爷。”
画砚倒是不怕这个气味。
“行,回去找吴婶子帮忙做一些。”
程颂应道。书可以读不明白,却是要好好保护的。
藏书阁是栋两层建筑,内部十分宽敞,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都立满了书架。进门处一排长桌,没有椅子,只放了一圈方凳,书架间隔两人距离,架上书籍摆放得十分整齐。
“这些书架书柜都是樟木所制,能防虫防蛀,只是书籍长期放在楼内总是不免受潮,需要年年摆出去晾晒,免得发霉。”
问过程颂几人的兴趣,廖阔引他们到了以杂书为主的区域,让他们随便看。
“这里不止有话本游记野史杂传,也有些书法绘画的拓本。”
“还有话本?”章清问。
“自然有,话本并非全是迷惑心智误人前途,也有不少被人称道的佳作。只是府学以乡试为重,教授与夫子们不推荐多看。”
“藏书阁可有童书?”
程颂问道,虚揽着刚跑回来的梁文。
藏书阁为了防潮,书架下面几层没放书籍,只摆了些合盖的书箱。
哥哥和画队长仁安哥哥都在书架间行走。梁文不敢打开那些书箱,架上的书又够不到,只得回到程颂身边。见少爷和人说话,又绕到黎仁诚身后,揪着他的书包带子把玩。
“童书?倒是有几本三字经千字文,府学没人借阅,应是存放在东面书柜中。”
廖阔看了眼梁文,以为程颂是想给这孩子启蒙。
“不是三字经类的蒙书,有没有仅用于识字的童书,最好带图画的?”
村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