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庄园,通常不会受限。除了水泥,你作坊里其它货物在京城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盯上的人不少。”
严昭一边说话,一边悄悄观察对面三人的反应。见他们除了起初的惊讶,对自己并未显出惧怕之意,悄悄地松了口气。
说完了官员权贵如何经营买卖,他又向程颂坦诚了售卖冰糖的铺子归皇室所有。
“随嫁妆来的铺子不会影响为官?”
程颂眼珠一动,挑出重点仔细与严昭确认。
冰糖钱被皇室赚了就赚了,不值得在意,反正自己也挣了不少。
“是,嫁妆与祖产不受限制,只要别被人抓到以权谋私的证据。”
严昭显出一丝意外,不明白程颂为何对嫁妆特别好奇。
“程公子是打算定亲了?”
“没有没有!我不定亲!”
男朋友就在身边坐着呢,程颂赶紧澄清,这可误会不得!
“不定亲?你不是想通过定亲把铺子转到妻氏名下,继续参加科举?”
“不是不是,我不考了,秀才功名足矣,铺子就在我名下不动了。”
将来都是我的聘礼,也是嫁妆,嘿嘿!
为严昭太子身份生出的惊讶都被成亲二字带偏了,程颂美得不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喜气。
“以后见你要像见县令大人那样行礼吗?”
三人中就只有画砚还绕在严昭的身份里没出来。
好友升级成了太子,孩子的震撼很难一下平复。他一直蒙蒙地听严昭与少爷黎秀才说话,忽然插嘴问了一句。
严昭是他很喜欢的好朋友。他平日里和少爷相处也不用行礼,十分随意,如今朋友变成了太子,他是不是得每次见面都要鞠躬甚至下跪呢?
见县令不用下跪,可见太子应该得跪吧?
而且……他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你我依旧是好友,情谊岂能受此影响!今日坦明身份是为了让程公子他日面圣之时有所准备,并不是要让你们对我行礼的。今后除非在朝堂相见,其它地方我们就与以前一样相处即可。”
严昭挺直身板,差点站起来说话,小脸严肃得与发誓一般无二。
“好,那就与以往一样相处。你的身份我们不会说出去,今后你去秀才院也依旧只是严昭,不是盛昭。”
程颂赶紧把话头接下。
太子就太子吧,穿越人士结识个太子也算不得稀奇。有个这么大的靠山,于他们而言总是好处更多。
至于会不会陷入所谓夺嫡之争受了连累,他本来就不是会吓唬自己的性格,这种很没准儿的假设,还是少操心吧。
“嗯嗯嗯!与以往一样好!”
严昭和少爷都这么说,画砚终于踏实了,放开手中一直攥紧的少爷衣袖,站起身取来自己的小包袱。
“这里的山楂果酱是少爷年后新熬的,放了不少冰糖,可香甜了。这几罐是我专门给你留的,还有些新做的蘸料,一同给你带来了。冰糖酱料那些是给你铺子带的,都在车上。”
“太好了,正好年前带回的那些都吃完了。”
“都吃完了?”
“是啊,宫里人多,两位皇兄还要走不少。”
“那以后再给你多带点儿,快吃没了你也早些给我写信。你家船不错,几日就到,鲜果都坏不了……”
“好好!”
这套宅子是严昭特意准备的,所有人手都配齐了,连厨子都是从宫里调的,厨艺十分不凡。
一顿丰盛的接风宴吃起来,大家很快找回了往日相处的自在。
“原来前些时衙门读的那个诏书,说的就是你啊。”
茫然过后,画砚迅速恢复了元气,胃口大开!严昭家的菜味道真是不错,很多他都没吃过。要是能把大厨请回长宁就好了,大伙都能尝尝。
“是我。”
见画砚尤其喜欢那道酒腌虾,严昭立马吩咐人再去做一盘来。
“我还跟着少爷黎秀才一同去听了,早知道是你,我得听得仔细些,眼下那诏书如何说的都忘光了。”
画砚略带遗憾道。
立太子是大事,诏书会下发到各州府。地方衙门要先迎诏,再召集官员和当地百姓,举行仪式宣诏,就是公开宣读诏书内容。
他们三人都是秀才,长宁的宣召仪式自然不能缺席。只是确如画砚所说,真就只是听了听,谁也没多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