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得到的报酬了。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思绪分散的两人。
“进来,”雷斯垂德挺了挺后背后,一脸严肃的开口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探长,通过监控,我们找到绑架犯了。”走进来的一名探员,他看着雷斯垂德将案件进展结果快速的说了出来。
“什么?”雷斯垂德一脸吃惊,打脸是不是有点快?
260
“通过监控, 我们找到亚利姆·费奇是从这所房子里出来的,而这个房子的主人的资料在这里。”
等那名探员离开,并体贴的关上了门后。
华生看了一眼还不能接受事实的雷斯垂德探长, 轻声问道:“是打脸太快,你一时接受不了吗?”
为此,得到雷斯垂德探长的白眼一玫。
“这就找到线索了?”到了这个时候, 雷斯垂德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文件夹。
“找到线索了也不一定案子就破了, ”华生伸手, 大大方方的将那个文件夹从雷斯垂德面前拿了过来,一边说一边翻看着。
“我发现你的胆子在我这里越来越大了,”雷斯垂德特无语的看着华生的行为, 却没有阻止。
而华生则很淡定的看了雷斯垂德一眼,继续翻看那份文件。
“哦, 有活了,”华生几页很快就看完了,“看样子我们又要出去了, 要是这样跟你跑几天,估计我都不用愁减肥的事了, 所以你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吗?”
“呵呵, ”对于华生的调侃,雷斯垂德探长选择了无视, 而是再次将文件夹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开始翻看起来,“也许我们找到他害怕的原因了。”
“哦,不不不,亲爱的雷斯垂探长,你是想说亚利姆·费奇害怕的人是奥尔本·巴纳比吧, 你继续往下看。”华生笑着摇摇头。
“那所房子是奥尔本·巴纳比的母亲的,他继承了他母亲的遗产,并一直住在那里,”华生根据文件上的内容继续说道:“他有犯罪史。”
“是的,偷·窥、试图·诱·拐,”雷斯垂德探长看完文件夹后,感叹道:“有的时候我真的不得不相信报应。”
“对,因为奥尔本·巴纳比六年前出了车祸,下肢瘫痪不能动弹,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华生想了想,又说道:“这算是现·世·报。”
“是的,”雷斯垂德点点头,“或许这就是亚利姆·费奇害怕的原因,也是他能够逃出来的原因。”
“他有六年的时间来找逃跑的机会,”华生似真似假的说道:“而且你知道吗,害怕其实也是分很多种的。”
“嗯?”雷斯垂德探长不解的看向华生,“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去搜查他的家,搜查证已经下来了。”
“害怕能有什么不同?”推开办公室的门,雷斯垂德还是不放心的转头问了华生一句。
“他是害怕别人,还是害怕其他,先去奥尔本·巴纳比的家看看再说吧。”
等雷斯垂德开车带着华生到达奥尔本·巴纳比的家的时候,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这可能是我办的各种案子以来最奇特的案子了,”雷斯垂特看了眼华生,又瞅了一眼坐着轮椅呆在屋子的客厅,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屋内屋外被大批警察包围搜查的情景,“我们甚至都不用去派人看着罪犯逃跑。”
对此华生只是扯了扯嘴角,他顺着雷斯垂德的视线望去,就看到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注视着院子里的忙碌的警察们。
华生皱眉,有点不对劲,这个奥尔本·巴纳比。
他对在屋子里的警察仿佛看不见,只是盯着外面的花园。
这让华生感觉有点不对劲,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探长,有发现。”就在这时,一名探员在一处花园里突然大声嚷着,并站起来指了指脚下。
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而华生则看向了奥尔本·巴纳比。
他依旧面无表情,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这里有骨··头,”雷斯垂德探长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快来人,继续挖。”
更多的警员朝花园里奔去。
而奥尔本·巴纳比此刻却推着他的轮椅离开了窗户。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残··疾人,真的不怕他逃跑,雷斯垂德探长竟然真没有让人看住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