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没办法不诡异,炸裂的场面一个接着一个,千秋被药师抱在怀中向纳努克伸手,配合遥遥看着这边但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仿佛是个无能的丈夫的岚更像是什么小说里的修罗场,和任何不在现场的人说都像是什么虚构史学家说出来的构史。
但这他宝贝的居然就是现实。
有种阿哈立刻就会“阿哈阿哈阿哈”地叫着降临的诡异感觉——能面对这样的场面依旧面不改色的,那得是经过何等更加离谱的事情啊。
景元感觉自己现在还能分析出两者的相似还是要感谢原生家庭(?)提供的支撑……
算了还是别看刃了,虽然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有重合但是再回忆云上五骁的事情他是真的要魔阴身了,虽然说干部要经得起考验,但什么样的干部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啊。
“应该是的。”回他的是同样非常关注这一点的卡芙卡,说真的就算是天生不懂恐惧的她也觉得这个场面多少有点掉san,回去必须拷问一下艾利欧,“这应该是某种……联系。”
而对于列车组来说,首要担心的当然是千秋的心脏问题。
“……千秋烬之前好像说过,那个……叫圣杯的东西,就是代替了他的心脏,对吧?”
穹表示死脑子快转啊这么重要的时候你可不能掉链子!
“——就是这么个代替法?”
“之前受过重伤,可能原来的心脏完全不能用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进行替代。”
丹恒其实多少也有点难崩,先不说他根本没有完整继承饮月的记忆,就算真的继承了、可真·龙尊来了也不一定能应对这样的离谱的场面啊,
“……按照之前,白露给出的诊断来看。”
三月七发出了担忧的声音:“这么多血……”
瓦-尔-特皱着眉握紧了手杖,但还是选择了开口安慰孩子们:“有丰饶的力量支撑,应该不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
“但是那也很痛啊……纳努克为什么会……?”
“他当初也就只是看了我一眼。”穹焦虑地抓抓头发,
“没有说什么话、更别说鲜血了——难不成他更喜欢千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之前纳努克对我也是差不多的……”
不是等等?这又是什么逻辑?
“对于千秋来说……应该不是坏事?”丹恒有些迟疑地说——毕竟在场的人都能看出那一条河流中所蕴含的、庞大而混沌的力量。
“也许那本来就是千秋的力量也说不定。”
他们在意的是痛苦(关于自己能不能活什么的已经完全置之度外了(?),但是千秋显然不在意。
一时之间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而给出金血的纳努克也不知道和千秋说了些什么,转眼便已经离去——
离开之前,似乎还在送出了一些其他的什么——现在,就只剩下了药师和依旧盯着这里的岚了。
“只剩”,刚觉得自己身上压力一轻脑子里就冒出这个词,几个人简直感觉自己的脑子也糊涂了。
哈哈,之前他们不是还在担忧帝弓会一箭射爆仙舟吗?现在这个担忧难道就真的不存在了?
好像还是存在的……吧?
迟疑jpg
而仍在药师怀中、从始至终不曾被他放下的千秋烬轻轻摸了摸星神的眼睛,精致的龙角轻轻和药师巨大的鹿角相碰。
无需再多言语,丰饶的星神瞬间理解他的意思——貌若好女的神明恋恋不舍地用更多的、观之入目令人眩晕的手臂抱了抱千秋,最后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便离去了。
祂是因无私而自囚于命途中的星神,而千秋给了祂“自私”的自由。
……虽然祂的自私,只会是千秋。
药师飘散的幻影中、层叠白纱之后。银发的青年抬起了那双明澈的眼——和巡猎的星神对上了目光。
半人马的星神眼上覆着不知名的面罩,性质或者类似千秋过去佩戴过的眼纱,所以在这一刻,他们的对视似乎也只是一种感觉。
但确实如此,千秋烬感知到了对方的目光、对方的注视。
便如同克里珀的瞥视一般,哪怕没有真正降临,可神明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特殊,有着犹如实质般的质量。
“……「岚」?”祂轻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神明的言语带着莫名空旷的回音、又像是有千万种声音在共振、空灵而荒凉,是凡人难以理解的“言语”。
遥在亿万光年之外的神明没有回话,祂只是微微颔首,仿佛致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