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梁青阑似笑非笑的和梁裕谦对视,后者沉默半晌,忽然扬起一抹阴森笑意。
“和赵家联姻,日后这家主之位你会坐的更稳妥,临门一脚你却要退婚,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比这更大的利益值得你如此冒险。”
“还是说,我向来风流多情的好儿子,竟也为情所困,栽在了某个莺莺燕燕身上?”
“梁家主母,非四品官嫡出不得入,你要违背族制?”
梁青阑神色丝毫未变。
“不劳烦父亲担忧,我已经将日后要迎娶的贵女家世籍贴呈送给过各位族老,同为端王门下,族老们并无异议。”
梁裕谦眯了眯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你能推掉婚事,违背父命,我也不得不请出族规。”
梁青阑自然知晓梁裕谦的算盘,他现在陡然暴露自己的图谋,本就风险极大,梁裕谦此时搬出族规也不过是为了出气。
但当着一众族老的面,梁裕谦尚且是家主,族规两个字直直压下,他躲不了,也不能躲。
他微微颔首道:“父亲所言极是,青阑违背父命,甘愿领罚。”
梁裕谦冷笑一声,半点不留情面:“请家法!”
奴仆自祠堂内取出藤鞭递送到梁裕谦手上。
颜易担忧看向梁青阑,自家公子不知为何,昨日回家就跟魔怔了一般,先前那些环环相扣的计谋硬生生全被拆穿掰断。
本来能顺利过渡家主权力,却强行将筹谋一股脑搬出,只为在今日逼迫梁裕谦下位。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梁裕谦做了这么多年家主,根系势力都没来得及点滴渗透,这般莽撞逼迫着强取梁裕谦家主之位,实在不像公子一贯作风。
如今祠堂内公然取出家法,族老们竟也隔岸观火。
任颜易心思如何翻涌,祠堂内的梁青阑已经半跪下了身子。
呼啸的鞭稍劈头盖脸的砸在梁青阑背上,梁裕谦心里恨极,不过几鞭,血痕便透出衣衫。
梁青阑脊背不由自主弓起,额角也冒出一层层的冷汗,他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半刻之后,在梁裕谦还想挥出下一鞭时,他陡然伸出手攥住。
“家主!”他衣襟上混杂着汗水与血迹,与梁裕谦对视的桃花眸中泛出深沉暗色,“违家主令者,行十鞭。”
“已经够了。”
梁裕谦冷哼一声,松手撒开手里的鞭子。
颜易连忙上前搀扶起梁青阑,后者抿唇,继续勾出浅淡笑意,丝毫没有受刑后的狼狈模样。
依次和众位族老作别,梁青阑走进自己房内时才倏然塌下肩颈。
黏稠的血液粘连住外衫和中衣,颜易连忙寻来剪刀先行为梁青阑剪去外衣,揭过残破布料,背上果然已经血肉模糊。
颜易呼吸都不由放缓了些,“公子,这我还是叫府医进来。”
梁青阑阖眸摇头,“叫来府医又要折腾半日开方子。”
颜易心道你这样的伤口不折腾开半日方子,难道还能指望马上就好不成。
“公子这伤需要养段时日。”
梁青阑自喉间轻轻‘嗯’出一声,“我知晓,”
他撑身坐起招手,“擦拭过伤口便上药吧,晚间我还要出去一趟。”
颜易顿感棘手。
这样的鞭伤,就算是上完药,被衣物一压,必定还是要痛楚万分,此时不找府医换些宽松衣裳,还出什么门。
他还想再劝,眼神对上自家公子幽冷眸光,即刻便讪讪下来,只能恭敬答了声是。
夜幕欲落,秋风晚来急。
梁青阑登上台阶时,一眼便看见了窗前那道熟悉倩影。
她衣带乌发在风中纷纷翩跹起舞,烛光下眉眼一如昨日,看见他时,她眼眸弯弯,笑容纯洁无邪。
梁青阑缓步走至江芙身前,伸出的手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阿芙”指端肌肤温热,他不禁拢指小心翼翼触碰上她侧脸。
他们离得这样近,仿佛从未分离。
----------------------------------------
冷笑
江芙适时羞涩垂眸。
案桌上珐琅杯波光暗绽,梁青阑又只望着自己半天不知说些实际点的话。
江芙捧起杯盏无聊抿了两口。
好像是不知名的果酿,她咬着杯沿再次吞进半口,唇齿间甜味散过便是微微的辛辣。
后劲颇大。
少女搁下杯盏,撑脸晕乎乎的开口:“梁三”
她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梁青阑以手抵住唇,江芙不适侧首,心里莫名想到,不知道为什么每回她一对姜成这样他就顿生迷乱。
这个姿势简直满是强迫意味。
“还叫梁三公子?”他声音温润,呼吸浅浅扑来。
江芙自他臂弯中侧眸,“我的身份,除了这个还有何可叫?”
“阿芙,”梁青阑拨开少女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