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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283(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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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大房之前,云清没打算改变,当个小透明也挺好。

想明白这些,他放下茶盏,起身出门去家学读书,阿福背着书箱跟在后面。

家学,顾名思义就是家族中的学堂,就在大门口东侧的倒座房里,夫子是个屡试不第的举人,三十多的年纪,主要教授四书五经这类科考的知识。

还要说明一点,二叔施文宣也是夫子之一,主要教授六艺中的礼、乐、书、数,至于说御和射,他们不学这个。

这个朝代讲究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文臣的地位高于武将,所以,只有官学才会教授御和射。

云清到学堂的时候,有两个堂兄弟已经到了,是三叔和四叔家的孩子。

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云清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书看了起来。

原主明面上的进度是刚刚学到《大学》,其实,他早已把四书自学完了,但是为了不刺激施云珏,只好压着进度,权当是复习了。

卯时末,兄弟们陆陆续续的都到了,辰时开始,正式上课。

夫子会根据每个人的进度,单独授课,当然重点关注的就是施云瑾。

云清看见施云澜握书的手都在用力,想必他也是想下场的,但不能跟嫡兄争,否则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

在施府,你只能比嫡子差,不能比嫡子强,否则就等着得风寒吧。

上午学习四书五经,下午则是放松环节,由施文宣教授写字,在这个时代,字是读书人的第二张脸,尤其是科考的时候,最为关键。

云清认真的打量着施文宣,一袭鸦青色的长衫,身形清瘦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折。

面容清俊,只是久病磨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

偶尔清咳两声,宛若一枝被霜雪压弯的寒梅,清隽里带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嗯!有种破碎的美!

脾气很好,可能与身体不好有关,他很少发脾气,和原主记忆中常年板着脸的施文承比,更显和蔼。

这人啊,越没什么,就越追求什么。

施文宣也不例外,他对每个子侄都很好,嫡也好庶也罢,从不会厚此薄彼,这恰恰说明了他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儿子。

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写好五张字,如果说写好,对云清来说不难,可若是写不好,还真不容易。

不过他今天不想藏的太深,要让施文宣看到自己的才华和隐忍,才能让他心疼,让他动心思。

云清可不认为,这个二叔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泊名利,他只是无能为力,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会去拼一把会试的,可惜,对他来说,会试等于会逝。

倘若有个能实现他理想的儿子呢?他会不会去争取?答案是肯定的。

祖父活着的时候,他是嫡子,祖父过世后,他就只能是嫡脉,一字之差,却差着十万八千里,这就是现实。

云清的脑子里思绪翻飞,下笔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为了接近原主的字迹,他已经尽力写的很慢了。

施文宣挨个在桌案前驻足,有不足之处就会指出来,重点依旧是施云瑾,并非因为地位,而是教授他一些考试技巧。

当他踱步到云清的桌案前时,眼前刷的一亮,紧接着又皱起眉头,他看到了什么?这个小侄子竟然把写的很好的字,又描了一遍。

就像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偏偏给自己套上一身乞丐服,遮住了她原本的风采。

“唉!”施文宣无奈的叹了口气,“吓”得云清微微一颤,一滴墨水滴在纸上,迅速晕开。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在藏拙,而且藏的还挺深。

为什么如此不言而喻,一个没有父爱,没有姨娘庇护的庶子,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不知为什么,施文宣此刻竟有些心疼,心疼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如何才能求生存。

后宅的争斗,毁掉的往往都是优秀血脉,就像他自己,若不是因为争宠,他也不会还未出生便遭人算计。

施文宣此刻共情了,越想越生气,那帮蠢妇,为了争宠,毁掉多少人才?

“云清,你跟我出来一趟,带着你的笔墨纸砚。”

施文宣心里有气,说出的话也是冷冷的,看在其他兄弟眼里就是,云清惹二叔/二伯生气了,肯定被叫出去打板子了!

“是!”云清答应着开始收拾,捧着笔墨纸砚跟着施文宣出了课堂。

课堂旁边有一间小屋,是夫子的歇息之所,相当于教师办公室。

施文宣就是带着云清来的这里。

施文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努力平复心情,刚刚他失态了。

喝完一盏茶,心情也平复下来,一抬头,正好看到云清那局促不安的神情。

唉,他吓到这个孩子了。

“把你刚才写的字,再写一遍给我看,不许描补!”施文宣指了指旁边的桌案,语气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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