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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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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香问你:“门一直是开着的吗?”

你先跨过门槛,往地上看。血液和辅助监督重伤的身体映入眼帘。

“应该不是吧。”

“他们怎么了?”

“唔……还能活。”你简单翻看了一下伤势,患处都在肩膀和腿上。

“我不是问这个!这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谁也没说辅助监督入职有这么些高风险。”你知道她只想知道这对乙骨忧太有什么影响,故意不说而已。

“我是问--”

里香的问题戛然而止了,因为,在很高很高的地方,也许是高专今天最高的佛塔,四散开一个足以容纳整个学校的帷帐。

“这是帐,咒术师的结界。”你解释。这就是高专肄业十年的水准,老底子还在,你认识帐。

“我是问,这代表着什么呢,妈妈--?”

她的尾音很长,略微开动脑筋,就能想到或许你知道些什么,而你从容不迫。

代表有人不希望被打扰呗。

你看向她:“我们只是路过,没必要干涉。所以,你对一个没见过面的男孩这么上心,可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你来得及做什么呢?”

“不管来不来得及,我都要去看一看,因为忧太就在那。”他那么近,机会就在眼前。你明白里香的意思,但大约永远也不会欣赏这种作风。

你说:“哦。”

一路上倒地的辅助监督全都存活,有的还在昏迷中痉挛,看来夏油杰也没自己说的那么决然,一刀斩断要比刚好失去行动力简单不少。

他在故意给家入硝子压担子。

走过一重又一重相同的门关,地上的石板被血迹染出不同花纹,削弱了仿佛鬼打墙的吊诡之感,只留越来越近的核心建筑。

“忧太还好吗?”

“这我可不知道。”

“夏油杰,他要对忧太做什么?”

“聊一聊……吧。”

里香冷漠地回头,这下风吹动了她的额发:“你自己信吗?”

毋庸置疑的是,现在有一派群体认为不应当撒谎,不应当欺骗,程序性的真诚必不可少。

但同样毋庸置疑的是,如果此时此地,里香捅出了篓子,你如果又不直接把她丢下--就免不了要收拾残局。

综合下来汇成一句话:“我是为了你好。”你成了所有青春期小孩最讨厌的模样。

“那我不需要。”她的眼睛里有眼泪,以往里香更情愿在你面前任它留下。这次她回过了头,人真的伤心的时候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见。

不过里香依旧明智地走在你前面不远的地方。

这个天天叫你妈妈的女孩或许从没有把你视作母亲,但她赖以生存的东西……被一根无形的脐带捏在你手上。

又过了一会,她往你这里走来,你伸出手准备牵她,她却自动变成了以前不喜欢的纸片灵体,压缩到只能被手心捧着的大小,雪花一样飘到你手掌上。

茫茫天地只有一句回音:“如果忧太有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那她就不原谅吧。

你塞进口袋,继续按原路往前走。虽说你们一个没当妈,另个没当女儿,但母女恨的传统艺能真是一件不落。

你迈过最后一重门扉,轰然倒塌的木门里,正是熟悉的高专景色。这里的建筑在时代划开一道帷幕,隔绝悠久的时间,不论十年八年,或许百年都不会变动。

要往哪里走呢?你可不是来故地重游的,你想要……找人。

两点钟方位猛然窜出巨量咒灵,但很快,它们就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炸开。被祓除的东西一连串消失了。

哇,这是什么招数?新生代的咒术师这么厉害吗……随便一个留守高专的都有这种实力。

不管怎么说,你确定了接下来的前进方向。

你是战地记者,要走到有硝烟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焚烧不焚之神》:投入研究以后的文本--

詹森提出假说称,存在一位先于祆教的火神,祂的仪式即铁匠的仪式

詹森最后不情愿地得出结论,这位神祇是位女神。他认为性别或是其受到压制的原因。书中描述的仪式通常是阴森,甚至是可怖的。

如果铸炉可以悔恨,它会为置闰而悔恨,但对它其余的作为,它感到快乐。--“白日铸炉”(白日铸炉同名画作,是密教模拟器里面玩家可以画出来的一幅画,此为画作介绍)

应该下章就结束,给身上插满旗子的教主撒上面包糠打包带回--周六收尾,周天被抓(不是)

所以这下大家知道为啥降落地最后在高专了吧!

星夏看见放烟花的时间段=乙骨掏出喇叭咒言

然后局外人开始往那边跑--等她过去就差不多打完了。其实咒0还挺好看的

未来一周我打算每天更然后少更一点,写感情上的事情也是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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