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3 / 3)
,发现它正伏在我身边,鼻尖紧贴着我的下腹,呼吸又深又缓。那湿润的鼻息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一种近乎医生的审视与确认的意味。
我一动不敢动,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变了。不再急切,不再有那种由于发情而产生的躁动,而是带着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笃定。
它嗅了许久,确认了许久,终于抬起头,低低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浑厚的“咩”叫。那声音里饱含着一种满意的叹息,像是在宣告某种胜利。
随后,它退后了几步,用那双深邃的横瞳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再是看一个猎物,而是看一位功臣。
然后,它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谷仓。
我怔怔地望着它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但我知道,那种离开的姿态,不像是弃我于不顾,更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它在我身上、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留下了某种无法磨灭的、属于它的痕迹。
我的手无意识地覆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下的皮肤柔软温热。虽然那里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但我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我知道,作为“李雅威”的受难结束了。
但作为“母亲”的命运,才刚刚正式开始。
那天晚上,它没有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几只公羊——那些曾经在它的威压下不敢靠近的家伙们。
它们试探着围拢过来,嗅着我身上残留的头羊气息,又嗅了嗅我腹部那新生命的味道。随后,像是某种久违的仪式重新启动,它们开始轮流爬上我的背。
这一次,它们的动作不再暴虐,反而带着一种对“孕育者”的接纳。
我的身体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塌下腰,迎合着它们的节奏。在它们粗重的喘息与撞击间,我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心里却在想着——它真的走了吗?还是在远处看着我?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份独占的、充满力量的依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整个群体接受的安稳。
我不只是它的了,我是它们的。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这里的囚犯,我已经完全属于这个族群。
与此同时,那些针对我乳房的“进食”行为也变得更加频繁。
起初,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幼崽模样的小山羊,好奇地用湿润的舌头挑弄着我的乳晕。而如今,几乎每天我都能感觉到一张张温热、贪婪的嘴巴在我胸前用力吮吸。
我知道,我那因过度刺激而红肿的乳房里并未真正分泌出乳汁,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对于它们来说,这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
我开始习惯,甚至会主动俯下身,像一只真正的母兽那样,任由它们围在我胸前,吮吸、舔舐、寻求安抚。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抚摸它们柔软的绒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慈爱。
这种姿态……哪怕在影子里,也像极了一头正在哺育后代的母羊。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抗拒。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它们彻底驯服,亦或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生理异化正在悄然发生。那种被依附、被用力吮吸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就像是身体深处那个因为失去尊严而破开的空洞,正在被这种原始的温情轻轻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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