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一點媽媽與姊夫姐姐與爸爸局已設好(6 / 7)
像毒,越说越深。
凌晨三点,他踉蹌回家,身上酒气冲天。推开门,见老婆李淑芬已经睡了,女儿房间灯没开,女婿陈承毅也早回房。
他松了口气,却不敢进卧室,怕一躺下,就想起女儿湿润的穴口、夹紧他的鸡巴、哭喊着高潮的模样。他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夜,闭眼却睡不着——愧疚像潮水,一波波涌来: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品雯……她怀着孩子啊!淑芬要是知道……家就完了。
早上七点,他强打精神,洗了把脸,换上乾净衣服,进厨房帮忙煎蛋。早餐桌上,眾人围坐——李淑芬低头切麵包,手在抖;李品雯脸色苍白,夹菜时筷子差点掉,腿夹得紧紧的,像怕滴出什么;陈承毅低头扒饭,眼神躲闪,像在躲什么。李建国笑得勉强,夹了块肉给女儿:「品雯,多吃点,爸昨晚……昨晚喝多了,没回来,你们都没事吧?」
李品雯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事,爸。」她低头,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爸插到子宫、被弟弟操到失禁的画面——她还不知道那是媚药,却以为自己「太淫荡」,愧疚得想哭。
李建国看着女儿,喉咙发乾。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他怕一碰,就想起昨晚那双手怎么揉她的乳房、怎么顶进她体内。他低声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反覆念:就这一次,没人会知道。
汉文坐在一旁,笑得轻松:「爸,昨晚你不在,家里挺平静的。我给妈倒水,给姐夹菜——大家吃吧。」他夹了块蛋给李品雯,眼神扫过她红肿的唇,笑得温暖。
李建国勉强笑,筷子在碗里轻轻碰响。愧疚像石头压在胸口,他看着女儿苍白的脸,想问「你还好吗」,却怕听见答案——怕她说「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早餐结束,眾人散去。李建国起身,拍拍汉文的肩:「儿子,谢谢你。」声音沙哑,像在求饶。
汉文笑着点头,心想:爸,你还以为昨晚没人知道——可你女儿的穴里,现在还在滴你的精液。等你再出门,我还要继续玩。
他转身回房,关上门,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爸的愧疚,像把锁——越锁越紧。而汉文,只需要等着,慢慢转动钥匙。
李品雯放下筷子,起身,没说一句话就往房间走。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爸的精液混着弟弟的,缓缓往外渗,湿了内裤。她没敢换,怕一碰就想起那股热流、那股被填满的感觉。
脑子乱成一团。她抱着大肚子,泪水无声滑落——昨天……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知道承毅就在客厅,妈回房间休息,她拉着她爸回房间,要她爸按摩她的杜子,可一进房间,她就跪着帮她爸爸脱裤子,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痒……爸……插进来……」。
她不明白。她昨天是真的想——想得发疯,像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理智被烧成灰。可为什么是爸?为什么不是承毅?为什么不是自己一个人解决?她想起爸进来时那双眼睛——不再是小时候温柔的、会摸她头的爸,而是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抓住她腰就顶进去,没半点犹豫,没半点温柔。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撞碎,像只想交配的野兽。
「爸……爸怎么会……」她喃喃,声音颤抖。爸以前连抱她都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肚子,现在却把她压在床上,咬她的乳尖,吸她的奶,边顶边低吼「爸……爸忍不住了……女儿的穴……夹得爸好爽……」。她还记得那种感觉——被彻底佔有、被粗暴填满、被射到子宫深处的热流,像火一样烫,烫得她高潮到失神。
可她为什么……会想要?她明明爱承毅,爱那个高大、温柔、总是先问「你舒服吗」的丈夫。可昨晚,她却在爸的鸡巴顶进来时,哭喊「爸……再深一点……女儿要爸的精液……」。她甚至没想过承毅会听见,没想过爸会射进去——她只想被干,被粗暴地干,被那个「不该是爸」的男人,干到哭。
她低头看自己——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乳房胀得发疼,乳汁渗出,穴口还在抽搐,像在回味昨晚的疯狂。她忽然想起弟弟——汉文进来时,她已经被爸射满,却还张开腿让他插进屁眼,哭喊「弟弟……干到姐姐失禁……」。她以为那是「一时失控」,可现在回想,那种渴望……像毒一样,已经渗进骨子里。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漏出来。爸昨晚走时,眼神里有愧疚——他拍拍她的头,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敢看她眼睛。她知道爸也后悔,可那又怎样?她现在一闭眼,就想起爸粗重的喘息、爸顶到最深时的低吼、爸射进来时那种「佔有」的快感。
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因为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昨晚的爸,不再是爸,而是只想交配的野兽。而她……竟然喜欢被那隻野兽干。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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