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辛朝地上啐了一口,“今天不让你跪下来叫爹,老子名字倒着写!”
他话音未落,已经挥着棍子冲了上来,对着祝砚肩膀就砸。
巷子狭窄,祝砚迅速侧身躲开呼上来的木棍,那棍子擦着他外套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几乎在同时,伸手格开侧面袭来的拳头,右手手肘精准狠厉地撞在另一人的肋下。
“呃啊!”
染着黄毛的那个人痛呼着弯腰。
冯辛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更怒,木棍胡乱抡扫。
祝砚招式没什么花哨,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粗暴。
但速度快、下手准,专挑疼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巷子里闷响与痛呼不断,扑上来的人一个个歪歪斜斜地倒回去。
祝砚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呼出一口气,语气更差:“蠢货。”
“打够了,那就滚吧。”
冯辛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脸上狠色更浓:“能打是吧?我看你能打几个!”
他朝剩下的人吼道,“一起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巷子外忽然冲进来一个身影。
“祝砚!你有没有事?!”
裴衾来的匆忙,头发凌乱,眼里带着慌张。
“裴衾?你不是去学习了怎么现在就……我没事。”
祝砚看到他很诧异,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祝砚,发现并没有受伤才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祝砚没事。
是他太紧张了,总觉得祝砚会受伤。
其实祝砚自己能解决,也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看到裴衾所有人动作一滞。
裴衾将视线转向冯辛那边,眸色冷了下来,“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要找事?”
冯辛等人脸色瞬间白了,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退缩也没用。
冯辛心一横,色厉内荏地吼:“姓裴的,你少管闲事!今天连你一块收拾!”
“我怕你打不过我。”裴衾摘了眼镜收进大衣口袋,淡淡的说了句。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就你们这样脑子发达四肢无力的老师能有什么本事?!”
“祝砚!刚才是我们轻敌才着了你的道!这次一定让你跪下来求饶!”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祝砚本来只是想着收拾他们一顿就行,没想到出了意外,裴衾也过来了。
而且这群人听不懂人话,给机会也不走。
那只能报警了。
这些人就是欠教训。
‘二百五,帮忙报个警。’
「好嘞。」
一个被祝砚撂倒的混混,悄悄摸到了掉落的木棍。
瞅准祝砚背对他的空档,猛地爬起,抡圆了棍子朝祝砚后脑砸去。
“小心!”
裴衾眼角余光瞥见,脸色一变,想也没想,长臂一伸猛地将祝砚拽向自己怀里。
木棍擦着祝砚原来的位置落下,却没能完全避开,“砰”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了裴衾用来护住祝砚的右臂外侧。
裴衾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眉头瞬间蹙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裴衾!”祝砚被他圈在怀里,清晰地听到了那声闷响,心头猛地一揪。
“没事。”裴衾松开他,声音有点哑。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冯辛几个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裴衾停下动作,喘了口气,忽然弯腰,从墙角抓了一把灰土。
祝砚:“?”
下一秒,裴衾将那把土利落地拍在自己脸上、头发上,又顺手往祝砚脸上也抹了两道。
他还迅速扯松了自己的领口,将自己的眼镜扔到旁边,又弄乱了祝砚的头发。
?
“这干什么?”祝砚忍不住去拍他的手。
“配合点。”
裴衾低声飞快地说。
警车停在巷口,警察快步进来。
裴衾立刻“虚弱”地靠在墙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着伤臂,眉头紧锁,脸色在尘土和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看向警察
脸红心跳